第(2/3)页 这将官摇了摇头,意犹不甘地说出了郭重兵败的情况。 听他这一说,郎玉虎更是心惊。他向来自恃武功过人,可也知道打仗并不是请客吃饭,不是江湖上一对一的单打独斗,如果郭重都败得如此彻底,那他自问,以这区区五万兵马,恐怕更难挡住敌军的兵锋。 “如是奈何?” 郎玉虎只觉头皮发麻,不由地自言自语道。 “将军,敌军离我不过数里之地,若就此转头,既会惹得敌军耻笑,更会使敌军一马平川,直到并州,届时,只怕将军亦难交代呢!” 说这话的,是随他而来的参军,是他兄长郎玉章特地为他配备的谋士,姓赵,字景之。 “嗯,景之此言有理。” 郎玉虎倒不刚愎自用,一点也通,立马点了点头,期待地看着赵景之。 “以属下之见,莫不如就地扎营,虚立营帐,料敌并不知我军虚实,且在大战之后,未必有敢战之心,如此,将军则可命人回报并州,请王爷和军师速作安排!” 赵景之心中虽急,然也确实是知道大局的。 第(2/3)页